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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擁抱(捉蟲) 下一次慶祝1.5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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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擁抱(捉蟲) 下一次慶祝1.5w

如何判斷自己是不是在夢裏, 最好的辦法就是是否感知到痛覺。

桃原枝讓五條打她一拳,五條真的打了, 疼的她一下子跪到了地上,眼淚都出來了。

“哇,你不至於吧。”

五條悟彎下腰,灰色的陰影覆蓋在她的影子上:“桃原,你是在那邊壓根沒有訓練嗎?”

當然有訓練的,只不過她話音剛落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 手臂就中了一拳。偏偏還打到了她的麻筋,現在半條手臂都發麻著痛。

見她一直蹲在地上捂著手臂不動,五條悟也蹲下身,偏過頭看她:“你哭了嗎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哈……搞什麽啊,回答的這麽鏗鏘有力。”

五條悟揚起頭笑了笑, 低頭看見她還保持著原本的動作沒動,笑意收斂了幾分,“你不會真的哭了吧。”

他把頭低得低低的, 幾乎要鉆到她的手臂下:“啊, 真的哭了。”

“都說了是的。”

“你回答的太有力了。”五條悟站起身, 四周看了看:“要我幫你去叫傑嗎?”

“…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
眼睛蹭了蹭袖口上才擡起頭,巨大的陽光照的她睜不開眼, 五條悟又太高, 只能瞇起眼才可以看清他頭部的朝向方向。

“別瞇眼了。”他咂舌一聲,“好醜的。”

“……舅舅你現在一點都不討人喜歡知道嗎。”

“說了不要在學校喊我舅舅——青春花季大帥哥哪裏會有你這麽大一個侄女啊。”

五條悟走到背光的地方, 雙手插兜:“你在躲著傑嗎?”

“什麽?”

小枝開口:“不,沒有。”

“你為什麽躲著他。”

“我記得我剛才說的沒有啊……算了,有一點。”

五條悟站在樹蔭下, 蒼藍色的眼睛透過墨鏡的縫隙顯露出來,等待著她後續的話。

“就是……我不知道。很奇怪很覆雜吧,我感覺傑很奇怪。”

“奇怪?”五條悟歪了歪頭,語氣輕飄飄的,“哪裏奇怪?不還是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嗎?”

“不是這裏的奇怪,是那邊的奇怪……不行,這個太難解釋了。”

根本沒有辦法解釋清楚,不管從什麽角度出發,信息量都太大了。

她看見的紙條是在傑的家裏,最後一次接觸的人也是傑相關的東西。

所以歸根結底,突破口還是傑吧。

“我在那邊是什麽樣的?”

“嗯?”

五條悟靠在樹幹上,單手撐了撐腦袋:“我在你那邊是什麽樣子的。”

“你就這麽確定我是不同時間線的人啊?”小枝短促地笑了一聲:“有沒有可能我真的只是失憶或者記憶混亂——昏迷的不是八個月,而是八年呢?”

“八年?”他重覆道,嘴角慢慢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,“桃原,你這八年是去當睡美人了嗎?一點都沒長高呢。”

“而且,”五條悟直起身:“失憶的人可不會用時間線這種詞。你剛才下意識用了那邊,而不是過去。”

小枝無奈,嘆口氣:“你在那邊很好啰,大家都很喜歡你,都很信任你。一個冷靜成熟可靠的大人。”

“聽上去有些像沒說。”

“……大體差不多就這樣,我在這邊什麽樣子的?”

五條悟看著她沒說話,小枝“嗯?”了一聲。

“和現在差不多吧。”

他似乎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,直起身越過她:“至少不會當偷腥貓。”

……

在夢裏也要上學這一點倒是她沒想到的,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裏沒有乙骨,她也沒有鄰座。

座位十分碰巧的還是靠窗的位置,她在最後一排,前面是硝子,硝子的鄰座就是夏油。

如果說對於五條的學生時代有一點印象,是百分之二十;那麽對於傑的學生記憶就只有百分之一。

或者百分之零。

完全沒有任何記憶,初始記憶都還是在盤星教門口看見他被教徒簇擁著的時刻。

dk時期的夏油傑和教祖時期的傑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。沒有繁瑣厚重的袈裟,穿著是黑色高領的制服,明明衣著輕便,卻好像背負了很多東西。

因為過早地背負起了整個世界的重量,並且再也未曾放下的,那種沈重的痕跡。

就算在醒來後擁抱她,坐在醫務室對話時,盡管笑容溫和,眼底卻彌漫著淡淡的黑眼圈。

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。

小枝擺弄著橡皮,在桌面發出噸噸的聲音。

又到底在一起多久了——為什麽已經是情侶關系,還顯得那麽疏離。

下課鈴響起,夏油傑站起身和指導老師對話。黑色的發絲要稍稍短一些,貼身的制服勾勒出堅實的線條。

老師指導了幾句,夏油傑拿回書本,正放下,眼眸微動,和她對視上。

淡紫色狹長的眼眸彎起一個弧度,夏油傑淺淺的彎起唇,額前的劉海小幅度晃動,如同友好慰問的那樣,沒有一絲一毫的越界。

該死……

桃原枝立刻舉起書低下頭。

偷窺被發現了。

等她整理好情緒若無其事再擡起頭時,夏油傑已經離開。

一直到晚上晚自習結束,她都沒有看見傑。

“他幹什麽去了?”

小枝問:“我一個下午都沒有看見他,五條也是。”

“做任務去了。”

一個她不認識的同學說:“前輩們很忙的,嗯……學姐你是要回家,但是不太記得家庭住址嗎?”

他從挎包拿出一張便利貼,筆尖刷刷書寫,利落撕下遞給她:“學姐放心好了,是夏油前輩做任務前拜托我的,說如果看見了你,如果不想住在高專就可以回家。”

“噢……謝謝。”

意外的貼心,不過為什麽不直接當面和她說?

小枝疑惑,按開入戶的門鎖,拿出鑰匙抵著門。

而且現在這種情況……感覺像是傑在躲著她。

“哢。”

光線透過門縫照射進來,鑰匙放在桌上。她隨手關上門,換下鞋子,擡頭看見臥室隱約的亮光。

走近了才看見地面散落地一圈圈白色長條物,房間彌漫淡淡血腥味,夏油傑側坐在床上單手纏著繃帶,擡眸,四目相對。

“欸……?”

桃原枝大腦混亂了一陣,立刻連連擺手:“抱、抱歉!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,是他們說這是我家地址……我還以為…”

“等等……我們是、同居了嗎?”

她後知後覺。

雖然這段時間一直睡在一起,但是一個是教祖時期的夏油,另一個是完全不熟的dk時期夏油。

就像地下室的鬼東西,雖然害怕,但大腦裏聯想的更多是她熟悉的夏油,而不是眼前這個青年。

臥室頂燈的光線冰冷照亮著空間,散落一地的染血繃帶,藥水味混著鐵銹氣,還有夏油傑擡起的臉,那張小心翼翼地、破碎的淺笑。

“不是同居。”

他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啞一些,帶著失血後的喘息,擠出一個幹澀的笑:“之前是,不過後面如果你不想的話,我也可以理解。”

小枝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手上白色的繃帶。

眼前精壯的上身中,繃帶從左臂,到肩胛小臂的位置都纏得松散淩亂,末端還垂在地上。

夏油傑黑色的高專制服上半身敞開,右手手臂處滲著大片暗紅。

她停頓片刻,遲疑開口:“你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?”

“如果吱吱想說,總有一天會告訴我的。”

夏油傑對她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,眼底的青黑卻印在眼簾下。他垂下眸繼續纏繞,單手的確不好操控,繃帶好幾次都從指尖滑脫。

他沒吭聲,只是抿緊唇,額角滲出新的冷汗,沿著下頜線滑落,沒入敞開的衣領,喘氣聲很重。

“……我幫你吧。”

桃原枝聽見自己說,聲音很輕:“你這樣……纏不好。”

繃帶垂落,發出細微的窸窣聲。

她不太會纏繃帶,坐在床上左右手交替著繞來繞去,不敢太用力,也不敢太輕。

昏暗中誰都沒有說話,額頭稍稍能感受到癢意,應該是傑的發絲不小心碰到了。

繃帶一圈圈覆蓋傷口,白色逐漸吞沒暗紅。他忽然極低地笑了一聲,氣音短促,帶著自嘲:

“……讓你看到難堪的樣子了。”

他沒有睜眼,只是往後靠了靠,後腦抵在冰冷的墻壁上,聲音輕得像要散在燈光裏:“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。”

“啊,沒什麽。”

小枝短促的輕笑一聲,安撫道:“我有過比這更難堪的經驗,而且說不定還被你看見了。”

夏油傑沒說話,那雙眼眸只是平靜的註視著她。

“可能不是你,是……另一個時間線的你?……抱歉,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這一切太奇怪了,我根本不知道所在的空間究竟哪一個是真實的。”

思緒越想越亂,手裏纏繞的動作都快了幾分。

“你看見不愉快的東西了嗎?”夏油傑問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小枝垂下眸:“一些我不願意相信……但是真實看見了的東西。”

“我感覺有些害怕……因為它真的很恐怖,我感覺傑變得很奇怪,大家都變得很奇怪,我、我不知道該怎麽辦…”

臉頰和身體的觸感還歷歷在目,令人毛骨悚然。

“看見後,你有什麽想法嗎?”

“很可怕……”小枝吸了一口氣:“我感覺……他很可怕。”

陰影朝她傾斜來,夏油傑擡手想要撫過她的臉頰,小枝卻立刻後仰著擡起頭,如同驚弓之鳥,呼吸都快了幾分。

“抱歉,我以為你需要安慰。”他嘆息一聲,垂下手,語氣無奈:“只是之前有些習慣——是我冒犯了。”

“沒、沒事的,我說的那個傑也不是你,就是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,我對你沒有惡意。”

“你討厭他了嗎?”

“……沒有…吧。”

指尖開始摳著手指,她低下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
房間裏誰都沒有說話,只剩下淡淡快要消散的鐵銹味。

“你和她關系很好嗎?”小枝開口道:“你們的戀愛關系。”

“不是她。”

夏油傑彎起唇,紫色的瞳孔溫和柔軟。他伸出手,掌心碰到她的臉頰,額頭貼了貼她的額前:“是你,吱吱。你只是失憶了而已,因為虛假空間而造成的混亂,失憶了而已。”

桃原枝沒接話,只是看著他眨巴兩下眼睛。

夏油傑收回手:“看樣子我無意間又做了讓你不開心的事,有在悄悄扣我的分嗎?”

“欸?這個沒關系,只是第一下太突然了我有些沒反應過來。”

她解釋道,手覆蓋在他的手背:“因為在那邊,我們關系也很親密,嗯……畢竟是情人嘛,所以我不介意和你觸碰。”

“而且白天的話我不是故意的,你別難過啊……我也不是一個一定要暧昧不清的人,只是因為都很喜歡……我一時間還沒有抉擇好。”

“我知道,吱吱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
夏油傑支起身,動作牽扯到傷口,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又很快松開。床邊騰留出安全距離,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。

“我們在一起很久了。”

他的聲音平穩下來,恢覆了那種溫和的底色:“這個房子,是我們一起選的。你總說高專太吵,想要一個安靜的地方,能看見院子裏的樹。”

“我很愛你,吱吱,我比任何人都愛你。”

那雙紫色的眼眸幾乎是渴求的註視著她。是渴求嗎,渴求她說些什麽,解釋些什麽,但是又有些看不清楚。

“抱歉……”

小枝露出十分抱歉的歉笑:“我真的不是……我真的沒有記憶,對不起傑。”
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聽不出失望,只是很輕地點頭,“沒關系。”

四周重新恢覆了寂靜,兩個人坐在各自的床面上。

“那個,那我先去沙發上睡了?”

小枝伸了伸手,指向沙發的位置:“你受了傷,今天姑且先過一夜,明天再去找硝子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夏油傑輕扯了扯唇角,擡起眼:“臨走前可以擁抱一下嗎?”

小枝點點頭,站起身伸出手。

有些擔心會碰到他的傷口,所以刻意避開了傑的手臂,環抱在靠近腰上方的位置。

夏油傑向前傾身,帶起一陣很輕的風。他的擁抱很克制,手臂環在她後背,手掌也只是虛虛地搭著,沒有用力。

但小枝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——一點疲憊的、緩慢的、幾乎要壓下來的重量,一種名為思念的重量。

夏油傑很高,抱住她時需要彎下腰才可以把下巴抵在她的脖頸處,下垂的黑色發絲伴隨著身體的幅度若有若無戳動著她,小枝感受到脖頸細細的癢意。

像小螞蟻成群結隊的跑出來,小小的觸角碰在她的皮膚,輕柔又癢癢的。

“傑。”

小枝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,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
“傑……?”

擁抱的時間未免有些太長了,而且搭在她後背的掌心不斷施加力度,現在他們中間已經沒有任何縫隙。

金色的發絲都被黑影覆蓋住。她像完全被按壓抱在懷中的那樣,呼吸已然有些吃力。

“傑……嗯唔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
口中的氣息變得炙熱,桃原枝用力擠入雙手想要掙脫。

大腦密密麻麻分泌出名為恐懼的養液,地下室、金發少女、口中不斷念著的名字一瞬間的回憶,毛骨悚然的如同被蜘蛛爬過。

恐懼的後遺癥占據了主動,她奮力掙脫,胸膛不斷起伏,剛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,轉過身朝門外走去,手腕突然被攥住。

“救……!”

一句話沒能說完,無法抵抗的拉力將她壓在床上,黑色的陰影隨之覆蓋,扣住她的手腕。

黑色的長發遮住了頭頂的示廓燈,背光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臉,桃原枝心跳加速,琥珀色的瞳孔迸射出本能的恐懼,心跳在耳骨舞動著的一般,連帶著被按在床上的手腕、青色的脈搏都跳躍起來。

和地下室的那個夜晚一樣……她被自己按在地上,壓在□□,濕漉漉的摩挲著她的唇,掐著她的唇肉。

她感受在自己在發抖,攥住手腕的力度不斷加重,一滴冰涼的水滴卻突然低落在她的臉頰上。



……

……咦?

水滴順著臉頰滑倒,落在金色的發絲裏。

夏油傑立在她上方,卻沒有任何舉動。

黑色的發絲看上去有些狼狽,濕漉漉地黏在額前,發尖晃動著,肩膀也輕顫著,如同某種無聲的崩塌。

夜間燥熱無比,只剩下窗外一重疊一重的蟲鳴,不斷侵襲著大腦。

“別……”

口中溢出不明的聲音,如同被咬碎的那般,零零散散起來。

桃原枝楞楞地看著他,看著他的頭一點點低下,冰涼的額頭抵在她的頸窩。

發尖輕顫的越來越明顯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,卻可以聽見幾乎是破碎的、懇求的語氣:“不要走……可以嗎。”

“我沒有辦法……別離開我……”

“那些聲音……那些味道一遍遍在我口腔裏彌漫……你會覺得惡心嗎?”

“傑,我不明白……”

“你知道的。”

夏油傑擡起頭,苦笑道,紫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擴散的很大。像一只被獵槍打傷腿的狐貍,在寒冷的冰天雪地,只有她才是唯一的火源。

“你知道我在說什麽,你見過我吞下它們不是嗎?那種黏糊的、嘔吐物的味道,你會覺得厭惡和惡心嗎?”

桃原枝沒有聽懂他說的吞下是什麽,她沒有見過。不過那一抹只是快速的掠過,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傑……這樣的破碎的,隱忍的,如同戰損般的。

比蒙娜麗莎漂亮的,是燃燒中的蒙娜麗莎——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這更美妙和讓人心動。

這一瞬間桃原枝的內心好像流淌出了什麽,溫暖的、滾燙的,想要將冰冷殘碎的他包裹。

“我不會……我不會的。”

小枝擡起頭,鼻尖輕觸著他的鼻尖,貼了貼他的唇,為了安撫一股腦的胡亂開口:“我已經想起來了,我全都想起來了。我不會離開你,我、唔…我會一直和傑在一起。”

鼻尖輕觸,呼吸相觸,在她說話的後半部分間隙,溫熱的舌尖就已經纏上來。

“真的嗎。”

“嗯、嗯嗯,我會的,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
“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似乎感受到傑的唇彎了起來。

夏油傑重覆了一遍她的話,擡手蓋住她的眼睛,臉上憔悴破碎的表情一點點褪去,暗紫色的眼眸不斷註視著她,“對嗎?”

“嗯……嗯、嗯”

小枝握住遮在眼睛上的手臂:“我不會覺得惡心,我……我很喜歡……啊哈…嗚……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
根本沒有給她呼吸的機會,夏油傑的掌心扣住她的後腦,咬著她的小唇和舌尖,大大小小都是細碎的傷口。

“嗚……好痛……不要再咬我了好不好……好痛的……”

眼睛被完完全全覆蓋在手心,失去視力的其他感官無限放大,床單被腳扯的淩亂。

“可不可以也不要擋住我的眼睛了……傑,我好難受……”

“抱歉,我輕一點。”

下唇被輕柔的掃動,忽地一陣刺痛,掙紮著後退。

溫熱的舌尖不斷觸碰她的傷口,夏油傑膝蓋上前,將她抵在床後板上,扣著後腦的手先前,“上午走後和悟說了什麽?”

“什……什麽什麽?”

傷口不輕不重被掃動,疼的她冷汗都冒出來了,“問了我那邊的事情……後面的沒有了。”

夏油傑沒回應,只是接近貪婪的、索取著回吻著她。

“我們是愛人,並且有且只有我,對吧?”

“嗯、嗯”

小枝暈暈乎乎,錯開頭拼命呼吸,不斷吞咽著口中的口水,皮膚肉眼可見的紅。

夏油傑摟著她,看見她像爛泥一般只能依托著他的手臂才能勉強撐住上身,狹長的眼眸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。

小枝坐起身,眼尾還發著紅,呼吸的起伏還沒有完全平覆下來。

她伸手,掌心貼了貼他的臉頰:“傑……現在你好一些了嗎…?”

“感覺你剛才有點奇怪……是最近壓力有些大了嗎?”

琥珀色的眼眸關切地註視著他,嘴唇還殘留著為褪色的透明。

“嗯。”

夏油傑握住她的手,親了親指尖:“弄疼你了嗎?抱歉,下一次我會註意的。”

“沒關系,不用抱歉。”小枝上前,往下腰擡起頭,輕啄著他的唇,“只是請不要再沮喪和難過了好嗎?我不想看見你不開心的樣子……”

“我還是想看見你開心快樂的時候…只不過下次接吻的時候可以輕一點不要咬我嗎?我有些疼……”

夏油傑向後拉開一段距離,看著她許久,忽然揚起唇:“……真有趣。”

“為了讓我開心,你什麽都願意做嗎?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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